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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纏頭金玉相,名獨殿群芳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我是不是有魔症了,每到一個地方,無論來過幾次,必然會聯想起此處曆史上所發生的事件及人物,前幾天去博友花在叢中的部落格,看見她寫的一篇塞班島遊記,評論時别人看見的都是美景,而我眼前總是出現美日奪島之戰時,那爬上懸崖縱身一跳的日本女人身影及海中的一片浮屍。于是我的評論自然換來了一陣的安撫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在深圳帶孫女兒,每年乘放暑假可回成都小住幾天,家在雙慶路,每及路口時,總會想起一個詞,“雙慶班”,繼而又必定聯想到這班子裡的一個大名人,他是開中國男旦之先,名譽京都的巨腕兒,他叫魏長生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這個名字可能對大家來說有些陌生,這很正常,因為不是在戲劇界混,如果是這行當的人,不可能不知道魏長生,就如同是中國人,就應該知道梅蘭芳一樣。</h2>

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魏長生,字婉卿,四川金堂縣人。因排行第三,故人稱魏三,清乾隆時着名秦腔旦角演員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幼時家貧,13歲來西安學戲,曾幾度赴北京演出,尤其是乾隆年間在京演出滾樓一劇,引起轟動。“一時觀者而六大班既無人過問,或至散去。”後又去蘇州、揚州演出,1802年返京演出時死于背景。時年58歲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我喜歡戲劇,尤其喜歡昆曲,戲迷談不上,雖說常自嘲是“昆亂不擋”,其實也就是一雜貨鋪,水準也很低,是屬于能大緻聽出哪個流派,什麼唱腔的水準。加上這金堂現屬成都,自然這魏長生也算是我老鄉了,是以也就特别的研究了一盤。畢竟我不是專業,請行家些就不要拍磚了哈。</h2>

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清初,京城舞台上是昆曲一枝獨秀,我想這大概同滿清貴族沿襲當時東林黨愛好家鄉戲曲之傳統而為吧,這馬上奪得天下的勇士們,亦俱以聽昆曲為高雅,一時附之者甚衆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及至後來“四大徽班”進京,昆曲式微,到了清乾隆年間,社會穩定,經濟繁榮,各省的地方戲曲借着給皇帝或皇太後祝壽的名義,紛紛進京獻藝。“南腔北調,備四方之樂”。因為劇種很多,為了“正名”,戲曲開始被分為“花雅”兩大部分。“雅部”專指昆腔,“花部”專指昆腔以外的包括京腔等各地方戲曲劇種。當時昆腔逐漸衰落,北京梨園中“花部”以京腔最為盛行,王府戲班皆演京腔,兼演昆腔,後這外來的“京腔”逐漸演變為京戲,成了京城一枝獨秀。</h2>

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上述說明看似簡單,其實裡面的水很深。魏長生是四川人,最初接觸的定是在全國有相當影響力的川劇,何以他又是秦腔演員呢?我們從他的經曆能知道其大緻的走向,但其中在表演上的傳承,怕是專家也難說得清楚,我是看了很多參考資料,到頭來卻也還是一頭霧水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據說魏長生的秦腔是西秦腔,不是今天我們所聽到的秦聲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他裡面有很多川劇的彈戲元素。他在13歲時曾流浪到陝西同州,入‘梆子亂彈班’學藝。同州蒲州一河之隔,同州梆子與蒲州梆子一母同源,這也就是京師人稱的山陝梆子。不管怎麼說,當時的魏長生就是以這亂彈的唱腔,他給當年的劇壇帶入了一股新鮮空氣,赢得了京城一片的喝彩,紅遍大江南北,他開啟了我國花旦戲盛行的時代,技壓群芳。</h2>

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顧颉剛先生在《九十年前的北京戲劇》中說:“清代初葉是蘇州人演昆劇的全盛時代;乾隆間,安徽和四川兩派的戲劇的勢力侵入了北京,安徽派奪取蘇州人的正統地位而有之,四川派以豔冶博得群眾的歡迎。後來安徽派引進了湖北派,四川派引進了山陝派,就成了近數十年的二簧和梆子對峙的局面。”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好複雜好複雜,不說這些了哈。反正魏長生娆麗的扮相,娓婉的聲腔,優美的身段,讓京城人幾近瘋狂。他不但在劇目和詞句上大膽創新,并且在化妝上亦有所突破,現在旦角的化妝、水發等都是魏長生發明的,可見他對後世的影響之大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我不知道顧先生所說“四川派以豔冶博得群眾”一語,是特指魏長生還是指整個四川之劇種,但這魏長生在京城所演,其“粉戲”比重太過當是實情。所謂“粉戲”就是含有色情成分的戲,也就是這一點,魏長生被人抓住了把柄,成了“名教罪人”,最後還被官家下文逐出了京城。</h2>

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魏長生的竄紅自然引起同行的大為不滿,而他忘乎是以的“粉戲”也讓京城的正人君子們側目,上表指谪他靠那個“裸體”的形式登場來吸睛,這肯定是有傷風化而被官方所不容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不過,我始終沒弄明白,魏長生是男旦,這“裸體”上台是如何一個場景?我曾聽《東周社》節目主持人周東先生說過魏長生的“粉戲”,說是借用帷幕,薄紗等道具來表演。但我還是想象不出來,依我估計是這魏長生穿着少些,薄些,扮相妖些,身段柔些,唱腔媚些而已,至于為他扮戲的女子是不是能“裸體”出台,至少可如現代那些所謂平劇模特般,一切隻能臆測中了,因為畢竟沒有影像資料留下來。</h2>

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這魏長生真是得不償失,他忘了他那草根唱法的服務對象了,在京城這“文人學士”集中之地,要的是陽春白雪,不是下裡巴人。他那套做法,跟所有生長于鄉村間的地方戲一樣,天生是給普通群眾看的,不是給文人學士看的,是以,盡管他紅極一時,但最終被指為“野狐教主”,難逃被逐的命運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據說魏長生常在京城的四川會館演堂會,他對四川羅江籍名士李調元為四川會館撰寫的佳聯很是欣賞: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此地可停骖,剪燭西窗,偶話故鄉風景:劍閣雄,峨眉秀,巴山曲,錦水清漣,不盡名山大川都來眼底;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入京思獻策,揚鞭北道,難忘先哲典型:相如賦,太白詩,東坡文,升庵科第,行見佳人才子又到長安。</h2>

魏長生:他是平劇舞台上裡程碑式的人物,因演“粉戲”被趕出京城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對聯描繪蜀中名山勝景、地靈人傑,眷戀故鄉熱土的情懷,這使得在外飄零的魏長生産生了極大的共鳴,思鄉之情油然而生。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魏長生的橫空出世,使中國戲劇出現開放性發展的新局面,使戲曲藝術煥發出了新的生命力,他是這些新局面、新現象産生的關鍵性人物,魏長生對于中國古代戲曲界作出了巨大的貢獻,</h2>

<h2 class="pgc-h-arrow-right">綜上所述,魏長生在整個戲曲界産生了舉足輕重的影響,對戲曲由古典邁向近代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。他所創新或改良的藝術表演方式,如梳水頭、踩高跷等,被劇界廣泛借鑒與繼承,活躍在此後一百多年的戲曲舞台上。他為我國戲曲的發展和繁榮開辟了廣闊的道路,意義重大而深遠。</h2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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