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生來就有兩張臉的男人。1896年,美國的醫學百科全書《醫學的異常與好奇》記錄了一個詭異的“雙面人”案例,并被拍成了電影。“雙面人”名叫愛德華 莫德雷克。與其他連體人不同的是,莫德雷克的兩張臉雖然可以獨自說話,但意識卻是相通,意味着他本質是還是一個人。

一面天使,一面惡魔
莫德雷克出生在一個英國貴族家庭。在很小的時候,莫德雷克就展現出驚人的音樂天賦。然而成年後,這位抱負遠大的音樂家并沒有獲得貴族的頭銜,很多人猜測他之是以擁有驚人的才能,與他出生後腦勺上便有第二張臉有關。
在很多報道中,莫德雷克的第二張臉被形容成“像天使一樣可愛,像魔鬼一樣醜陋”。醜陋是因為第二張臉并非正常的臉,而是畸形,隻占據頭骨後部的一小部分。可愛則是這張臉的眼睛和嘴唇同樣會動,當莫德雷克悲傷、難過等情緒出現時,第二張臉就會微笑,似乎在安慰莫德雷克。
不過,随着莫德雷克年齡增大,他越來越痛恨自己的第二張臉。除了來自外界的歧視,他還曾對醫生表示,我們是一個人,但他總是不停地胡言亂語。他的微笑好像也變了,像是冷笑,自嘲的大半邊臉被藏在頭發下。但我不是他,我痛恨他,我又是他,也在嘲笑自己。就像腦子裡住着兩個人,當我們想對他發表意見時,我們的意識又合體了,讓我無法将意識表達出來,這種難以形容的感覺經常讓我瘋掉。
即使别人體會不到那種感受,但單純想象一下,有一個聲音時常在自己耳邊低語就足以讓人發狂。這種無法割舍的竊竊私語還經常出現在晚上莫德雷克睡覺的時候,時常将莫德雷克驚醒。
後來,莫德雷克紳士的一面完全消失了,他時常走在大街上突然對着空氣高聲咒罵。與街上流浪漢不同的是,莫德雷克并非自言自語,而是在跟第二張臉對話。
随着“精神”問題越來越嚴重,他開始過上隐居的生活,而且拒絕家人拜訪。在莫德雷克的住所外,常常可以聽到“天使和惡魔”的聲音,一種是咆哮聲,另一種是優美的音樂聲。
可悲的是,這位才華橫溢的音樂家在23歲就讓自己解脫了。離去前,他曾多次要求醫生移除他的“惡魔臉”,但沒有人敢嘗試。在最後一次懇求無果後,他對醫生曼弗斯和崔德威爾說:
因為祖先的一些不可饒恕的邪惡,讓我與這個惡魔緊密相連。他總是在睡夢中對我唠叨,我根本無法睡覺,我再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了。
當天晚上,他留下一封信,希望醫生可以在他離世後摧毀惡魔面孔,他不想在墳墓中繼續聽到惡魔的竊竊私語。他希望家人給找一塊無人的荒地,不要立碑,也不要留任何标記。在信的旁邊是一個殘留了部分毒藥的瓶子。
虛構,還是現實?
關于莫德雷克的案例是否真實,衆說紛纭。有人說,這是一個以精神存在問題的某音樂家為原型,所改寫的故事。
有人指出《醫學的異常與好奇》中莫德雷克的案例來源于《波士頓郵報》的一篇文章。文章中标注了案例來源于早期的“皇家科學學會(倫敦皇家學會)”。
由于年代久遠,很多事情已經無法查證。畢竟當時的資訊與科技并不發達,即使是主流報紙也有可能為了博取讀者的眼球而出現不實的資訊。
不過,《醫學的異常與好奇》的作者在文章描述,“雙面人”是真實存在的,主要有三種可能性:
顱部寄生胎聯胎(Parasitic dicephalus):在雙胞胎胚胎發育過程中,其中一個吸收了另一個胚胎的部分細胞,導緻身體無法法醫,剩餘部分寄生在雙胞胎兄弟的頭部。
顱面重複(diprosopus):由于基因突變,顱面出現分叉重複發育,導緻頭上出現了兩張臉,有時候這兩張會重疊或者共用部分五官,在動物中常見。
極短的寄生雙胞胎:不相等的連體雙胞胎。
雖然我們無法辨識莫德雷克的真假,但以上這三種情況在現代都曾出現過類似莫德雷克的“雙面人”(怕引起不适,這裡就不放照片了),是以孕檢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