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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門慶怎麼也想不到,他死後幾個結拜兄弟會這樣對他

西門慶怎麼也想不到,他死後幾個結拜兄弟會這樣對他

說話這西門慶就像一棵大樹,多少人受他的庇蔭呀。多少人靠着他這棵大樹才得己生存。不管是他身邊的女人,還是男人都依靠着這個西門慶。他們靠着西門慶這棵大樹的支撐,構成了一個小小的世界。

在這個世界裡,他們對西門慶百般讨好,按書裡的話說就是“吮癰舐痔”,卑躬屈膝到極緻。

而當西門慶死後,這個樹倒了,這個世界崩塌了,多少人和事瞬間變了模樣,世界就像翻了一個個兒,真不知道以前是假的還是現在是假的。

這正是:一朝馬死黃金盡,親者如同陌路人。

今天我們羅列一下西門慶死後身邊人的衆生相:

先說衆妻妾

西門剛咽氣,吳月娘就肚子疼要生孩子,玉樓馬上安排人去請接生婆蔡大娘,叫李嬌兒先照看着月娘。誰想在這個關鍵時候,李嬌兒竟趁着月娘昏迷,偷了她箱子裡的财物,藏到了自己的房間。這李嬌兒平時沒有小偷小摸的習慣,可能是見西門慶死了,靠山沒了,能撈一把是一把。

月娘生完孩子 ,發現箱子打開,銀子不見,便罵下人說:“賊臭肉,我便昏了,你也昏了!箱子打開着,你也不鎖鎖。”玉樓聽了這些話以為是月娘懷疑自己,便生氣起走了出來,對金蓮說:“原來大姐恁樣的!死了漢子頭一日,就防範起人來了。”像孟玉樓平時這麼厚道的人,在西門慶死後,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。

所有的一切都在西門慶死後的幾個時辰裡,悄悄的改變着,不光是西門慶身邊的這些妻妾,包括西門府裡的下人和那幫整天和他一起滾混的兄弟幫閑,這些人都在變。

就說為月娘接生的蔡老娘,接生完後月娘叫人給了她三兩賞銀。要是在以前蔡老娘肯定說很多客氣話,而這次卻不同了,嫌給的少,說:“養那位哥兒賞了我多少,還與我多少友善了。休說這位哥兒是大娘生養的。”月娘也隻好解釋:“比不的那時有當家的在,如今沒了老爹,将就收了罷,待洗三來,再與你一兩。” 結果蔡老娘還是不答應,直到拿了一件衣服才肯罷休,如果西門慶還活着,這婆娘肯定不敢如此造次吧。

西門慶怎麼也想不到,他死後幾個結拜兄弟會這樣對他

再說西門慶那十兄弟,他死後不但分了西門生前賺下的銀子,還馬上尋得新主子,繼續過着幫閑的生活,西門慶的死對他們來說好像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。

這幫平日裡對西門吹須拍馬,阿谀奉承,出妻獻子之輩,西門死後,他們又聚集在一起,吊唁是假,借西門慶喪事混吃混喝,騙取财物是真。

七個兄弟隻湊了七錢銀子來祭奠那個和他們相處了“二七光景,借過他,使過他,嚼過他”的大官人西門慶。在喪事現場這幫兄弟連吃帶拿,不但把那一錢的銀子賺回來了,還稍帶賺了幾天的燒餅錢。

西門慶怎麼也想不到,他死後幾個結拜兄弟會這樣對他

想當初西門慶對這幾位結拜兄弟是相當照顧的,每個人多多少少都受過他的恩惠。像常時節家中買房,西門慶二話不說拿出幾十兩銀子,應伯爵更甚,平時裡在西門慶手裡吃喝的花費不說,就連自己的老婆生孩子 ,西門慶一次就白送了五十兩銀子給他,結果卻換來兄弟們每人一錢銀子的祭奠。

西門地下有知,不知是何心情,會不會後悔結交下這麼一幫“兄弟”。

西門慶可能打死也想不到,他的結拜兄弟在他死後會這樣對他。

怪隻怪他,遇人不淑,結交了這麼一幫敗類為兄弟。

應伯爵這樣的一群人,他們以幫閑為職業,靠此為生,對着西門這樣的人吹噓逗樂是他們養家糊口的唯一途徑。他們擺低自己,取悅他人,不也是為了混口飯吃,讓家裡的老婆孩子能吃飽肚子。他們沒什麼高深的目的,他們不懂什麼英雄義氣,他們的目的很實在,就是通過自己的行為産生看得見的效果,如果沒有這種效果,他們也就不白費力氣了,既然吹捧的對象不存在了,那他們為什麼還自做多情,對着一個空洞的靈魂表忠誠呢?

在這一回作者寫了八句詩:

寺廢僧居少,橋塌客過稀。

家貧奴婢懶,官滿吏民欺。

水淺魚難住,林疏鳥不栖。

世情看冷暖,人面逐高低。

作者用這八句詩,道盡了世态的炎涼,人情的冷暖。

“世情看冷暖,人面逐高低”,這是對西門慶的提醒,也是對我們每一個人的提醒,他提醒着我們世間的炎涼是一種常态,必須珍惜那些身邊真正愛你的人,因為那種愛是稀缺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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