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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克脑机接口公司首位受试者亲述:曾经我四肢瘫痪,如今我与世界连结

马斯克脑机接口公司首位受试者亲述:曾经我四肢瘫痪,如今我与世界连结

腾讯科技

2024-05-27 23:24发布于北京腾讯新闻科技频道官方账号

划重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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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euralink的首位人类受试者阿博表示,植入大脑芯片显著改善了他的生活,让他更加独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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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阿博可以使用芯片在社交媒体上与人互动,包括回复电子邮件、打游戏、阅读漫画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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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接受植入前,阿博也曾有过犹豫,担心大脑受损会影响智力。

马斯克脑机接口公司首位受试者亲述:曾经我四肢瘫痪,如今我与世界连结

腾讯科技讯 5月27日消息,据国外媒体报道,现年29岁、四肢瘫痪患者诺兰·阿博(Noland Arbaugh)在今年1月份成为埃隆·马斯克(Elon Musk)旗下尖端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的首位人类受试者,成功植入了该公司的大脑芯片。这一突破性技术为他带来了重新获得独立生活能力的机会,使他能够重新融入社会。近日,在接受媒体采访时,阿博亲自分享了脑机接口技术如何深刻地改变了他的生活。

以下为阿博的亲述全文:

马斯克脑机接口公司首位受试者亲述:曾经我四肢瘫痪,如今我与世界连结

在今年1月份接受Neuralink的植入手术时,我并未感到恐惧。我对此保持了一种出乎意料的平静,这主要得益于我的信仰。我深知,无论结果如何,都是命运的安排,这份认知给予了我内心的宁静。

对参与这项工作的整个团队,包括手术专家和护士们,我完全信任他们。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,我的每一个疑问都得到了详尽而专业的解答。

尽管作为首个接受这种治疗的人,我深知其中蕴含的诸多风险。然而,我唯一真正担忧的是可能的大脑受损。这一担忧在手术前曾让我有些犹豫。我曾对我的父母坦言,如果手术导致我智力受损,我不希望他们继续照顾我,而是希望我能够被送往专业的辅助护理机构。这或许是我在手术前需要做的最艰难的心理准备。

放弃植入的想法让我难以接受

在我植入Neuralink的大脑芯片后约一个月左右,我遭遇了一个意外的挑战——设备中的部分电线从大脑中出现了轻微的缩回。这并非Neuralink的过失,而是由于当前关于大脑搏动时运动程度的研究资料相对匮乏。

经过与多位脑外科专家的深入交流,他们得出结论,我的大脑移动幅度是预期的三倍。由于Neuralink设计的组件和线程并未预计会承受这样的移动负荷,因此出现了轻微的缩回现象。

当我得知这个情况时,我首先询问了是否需要将设备取出并重新植入。但团队表示,他们当时并未考虑这一方案,而是希望先通过软件层面的调整来解决问题。最终,他们决定不进行第二次手术来修复这个问题,他们的处理方式相当妥善。

尽管这次事件并未造成身体上的伤害,也没有带来危险,但它确实让我深感失望,因为我以为我可能再也无法使用这个设备了。在随后的几天里,我的情绪十分低落,但我努力保持冷静和理性。经过几天的反思,我最终接受了这一现实,并重新找回了内心的平静。

我用思维在社交媒体上与人互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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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在利用大脑芯片与X平台上的用户交流,浏览Instagram,回复电子邮件,畅享各类游戏,在线阅读漫画,以及访问我用来学习日语的专属网站。甚至在我造访Neuralink总部时,我也用它轻松预订了酒店。

有一次,我在使用该设备时不慎入睡,令我惊讶的是,光标在我沉睡时仍在移动,甚至自动点击屏幕。我仅仅睡了五分钟,但当我醒来时,电脑上已经打开了大约10个不同的应用程序。其实,你可以关闭光标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,但我之前并未尝试过这一功能。

这款设备通过蓝牙与我的电脑无缝连接,并配备了一个Neuralink应用程序,使我能轻松实现植入物与电脑的连接与断开。

有时,我会从早上7点开始使用这款设备,直到晚上11点才断开连接。我知道这是一段漫长的时间,但对我来说,它充满了乐趣,因此我从未觉得疲惫。

我在马里兰州的一个脑机接口研究小组中学习,每天投入四到八个小时进行深入研究。除此之外,我还利用一些私人时间,尽情享受这款设备带来的便利。

我的使用经验对于研究人员来说十分宝贵,因为它揭示了他们可能无法直接了解到的方面,如不同的使用方式和一些出乎意料的操作结果。例如,我遇到的一些小问题可能是软件中的错误,这些反馈将帮助他们不断改进,使设备变得更加完善。

大脑芯片让我变得更加独立

这块神奇的芯片不仅让我与世界、朋友和家人重新建立了联系,还让我成为了一个更加出色的短信发送者,以及社交媒体上的活跃互动者。

对于四肢瘫痪的人来说,失去控制力是最令人沮丧的,而我一直在不懈地寻找并夺回尽可能多的控制权。

2016年的那次事故导致我脊髓受损,在那之后的几天里,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,感到一切都失去了意义。我时常感到失落和迷茫,心中反复回荡着:“怎么会这么糟糕?” 那几个月,我仿佛在黑暗中摸索,工作效率低下,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方向在哪里。

然而,我始终是那种能够直面现实,并寻找前进道路的人。我没有沉溺于悲伤,而是选择向前看,不断自问:“我该如何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?” “今天我能做些什么来改善自己的生活,哪怕只是一点点?” 这种自我提问的方式给予了我巨大的动力和目标感。

事故发生后的两年,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光。有人预测,两年后你仍将无法恢复任何运动或感觉,你的余生都将这样度过。在听到这样的预言时,我确实有过短暂的悲伤,但随后我选择了坚强地继续生活。

自从植入Neuralink的设备以来,我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显著的提升。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目标感和使命感,觉得每天所做的工作都有意义,并且能够影响他人。这种成就感让我更加坚定地坚持下去,因为我知道我正在朝着更好的未来迈进。这款设备最终让我变得更加独立!  (编译/金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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